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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城故事

已有 1049 次阅读  2011-01-24 09:54

中东铁路附属地视角下的阿城历史探究
——千年传统城市的现代化“嬗变”

  由于地缘版图的重叠,和几度权属的置换,在过往的一千年里,和最近的一百年间,阿城与哈尔滨这两座相识于远古,性格与秉性截然不同的城市,在历史长河中牵强拥抱,又无奈分手。最终在2006年彼此的历史其身后凝重绵延的文化终于合二为一,再也无从割裂。然而地域上的归拢,行政区划的统一,并没有根除阿城与哈尔滨在文化上的隔阂,这两座代表着不同发展模式,拥有不同文化土壤的城市,就这样隔着阿什河倔强地相望着。在文化上,围绕在阿城与哈尔滨间的是缺少对话语境的冷淡,和凝固历史记忆中层层厚重的迷雾,如何修复和嫁接断层的画面,

  城市是凝固的音符,就好比流淌的长河。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只有最强硬的文化体征才能绵延到今天。纵然如先哲所言,我们现今的一切都是历史传承的产物。又纵然有所谓的文化断裂存在,透过这些文化记忆的碎片和缝隙,我们可以缝合历史的裂痕,可以管窥历史的梗概。但是有一点无从回避,可触摸的现实与可书写的历史不同,可书写的历史可以经由后人创造,但可触摸的现实却不能是穿凿历史而成为“想象的共同体”。长河的挽歌不能由我们来咏唱。

  历史中有很多精彩的回眸,文明的延续就是无数的辉煌和衰落相互交错融合的结果。阿城像倔强的老人,停留在800年前大金王朝营造的王城氛围里,沉醉不知归路,就像春天里的老无所依。哈尔滨则像冒失闯入头等舱的顽童,没有文化的根基,在霓虹里一再忘记来路,就像怒放的生命之花。

  以文明冲突论的视角,重新审视阿城。作为王朝序列中的重要一环,金文化既是对先秦已将北方草原文明的总结,也是对汉族农耕文化的系统整合。特别是其独特的猛安谋克制度,对于中国后世历史进程发挥过重要的作用。金人以其勇猛和粗犷的形象对中华民族的民族性格的塑造,对中国人口结构,特别是北方地区的影响深远。作为满清文化的前身,在宋元夹击下,金文化在金朝灭亡后,遭到了汉文化和蒙古文化两种强势文化的双重侵蚀,反复冲抵,其猛安谋克政治制度,及服饰工艺等文化内涵,也被周边汉民族及其他民族吸收整合。但就是在这种情形下,金文化以其顽强的文化体征,能够在金国灭亡400余年后,还能再度复兴,以“满洲”为据点,并一度成为中华民族的正朔,足见金文化的顽强。
作为金文化的源头,阿城作为金朝首都,历经四代国君,正好是金文化从向周边输出粗狂的草原文化,到向全中原输出适应中原各个族群,可以施之以全国的完整政治文化的关键时期,鉴证了金文化从雏形到完整的全过程。正是从阿城起始,女真人完成了由建立封闭式的类似“羁縻外邦”的地方政权到建立全国性封建帝国的转变。对阿城金源文化的系统挖掘,既回应了唐末以降,明代以前,草原文化与农耕文化的相互关系,也是对明代以降,清代以前,金——满文化的溯本清源。系统挖掘阿城金源文化,才可以系统搭建中华文化的完整链条。不仅如此,在世界范围内,无论是墓葬,还是文字,鉴证着女真人初次勃兴的文化遗存保留下来的寥寥无几,因此阿城金上京古城遗址,阿城金上京博物馆等文化实体就独显了文化重要性。但有一点需要注意,明末以降的满族,是勃兴于长白山脚下的,狭长的“老满洲”地域,政治中心在今天的辽北地区,而非阿城为中心的地域。在女真人建立全国政权后,在清代前期,对阿城在内的周边地域实行了“闭关封禁”政策,清人不修长城,清人相对于做金人后代,更愿意作为全天下的共主,因此对于阿城这一先人故都并未给予高规格的建设。但阿城一直被作为黑龙江五大军镇之一,为八旗军的驻防之地,主要承担保戍功能,在经济上实行兵农合一的“八旗”传统军镇经济。
京旗文化属于封建王朝内部人口迁移,属于泛移民文化概念。阿城与拉林、双城为京旗移垦在松花江中游而同时崛起的新城镇。雍正三年(1725年)于阿勒楚喀设协领一员。雍正十年(1732年)又于该地增设佐领三员。以后因保护周围山林的任务加重,阿勒楚喀成为吉林将军治下的重要驻防城之一。乾隆十九年(1754年)清政府为移垦戍边,又移京旗来该地垦荒。原拉林副都统难以处理众多政务,故于乾隆二十一年(1756年)在阿勒楚喀正式设副都统,但衙门仍设在拉林。乾隆二十六年(1761年)实行分治,这时阿勒楚喀正式设副都统衙门。乾隆三十四年(1769年)又扩大权限,让其兼管拉林政务,而拉林副都统此时改称协领。在双城左右两屯置佐领公署,中屯设有协领公署。在清朝中后期,清政府自破“封禁政策”,将原居于北京草帽胡同的大批“京旗”以家族邻里为族群,在不破坏原有经济文化教育生活基础的前提下,成建制地整体性迁入阿城。与民国山东、河北人“闯关东”以个体小规模零散式迁入不同,“京旗”有很好的组织性,清政府无论是在北京还是在阿城本地,都提供了大量的政府支持。并采取保留原有“聚落结构”,整体性迁移的做法,因此几乎可以做到无损耗地将“清代皇城文化”直接输入阿城。因此极大地提升了阿城的文化水平,促进了阿城传统自然军镇经济发展。

  反观哈尔滨,是一座时至今日连建城日期和城市版图都无从敲定的城市。1895年——1902年间,中俄间历次条约的签订,均是在缺乏对话语境的前提下进行的。在“主权搁置”的前提下,沙俄一再模糊哈尔滨城市的概念,先是给予哈尔滨“中东路总站”的定位,后来又将“中东铁路附属地”这样更具外延的概念施之于哈尔滨。1909年清政府上树兼会办大臣梁敦彦与沙俄驻华公使廓索维慈在北京签订《东省铁路界内公议会大纲》,其中规定:“沿铁路两侧15华里的中东路铁路属地之范围”;“承认中国对中东路属地之主权”,但清政府要“核准”沙俄在哈尔滨成立由职权机构—中东铁路管理局控制的市议会,中东铁路沿线城市也可成立“公议会”。形成由市议会直接管辖“公义会”的“特殊”行政管理体制。这一条约实际上无限扩大了哈尔滨的管辖面积,东至绥芬河,西至满洲里,沿途官员皆由中东铁路管理局认命,沿途土地皆为中东铁路管理局地亩处批复,沿途行政皆为哈尔滨管辖,沙皇还命令旅顺俄国地方法院迁至哈尔滨市,中东铁路沿线民、刑案个皆归该院审理。哈尔滨成为了以哈尔滨城区为中心,管辖范围囊括中东路沿线所有范围的条带状城市。而哈尔滨的南岗、道里及香坊仅仅是作为中东铁路总站,也就是后勤家属区这样一个含混的概念而存在,并非哈尔滨的全部管辖范围。

  客观而言,沙俄的筑路行为是对清末“闭关封禁”政策的进一步撕扯,客观上加快了北方山东、河北移民大规模进入东北的脚步。1905—1906年作为战略后方,中东铁路的功能发生转变,不再作为军事战略设施,而转为内河港与海港间的重要中转,以民运为主,使得哈尔滨的铁路工业得到了进一步延伸;作为太平洋航线的重要分支,松花江——黑龙江国际航道的确立,国际大宗粮食交易的进行,使得哈尔滨为中心的吉林黑龙江地区,直接经济腹地囊括沙俄控制和影响下的“北满”地区,以及沙俄远东及中西伯利亚地区,依托“三豆工业”,间接经济触角更是触及近邻日韩,深抵西欧英法德等国,成为在粮食期货,金融领域深刻影响世界经济走向的东北亚重要区位经济中心。

  哈尔滨从水路运输拉动的单一交通城市,到海关收入长居中国第六大海关,向全世界输出粮食,作为东亚的金融中心,深刻影响中俄,中日政局的庞大经济体,用了不到30年。哈尔滨对周边的经济辐射是直接而自然的。阿城作为地缘上与道外、香坊一样与哈尔滨俄控区紧密相连的经济体,同属“哈尔滨大都市圈”的区域,作为中东铁路东线滨绥铁路工务分段所在地,作为1906年沙俄调整了铁路附属地布局,明确纳入《哈尔滨及郊区规划图》的重要节点。阿城在享受哈尔滨国际大都市直接经济辐射的过程中,也分享着哈尔滨急速城市化的发展成果。由于矿产林业资源丰富,且毗邻哈尔滨传统工业区香坊成高子,阿城一开始就被沙俄连同道外八站(原属道里)、香坊作为工业区进行规划,中东路东线筑路包括哈尔滨城市建设的材料多取自阿城。重要的工业设施也多布局到阿什河东岸。阿城的近代化首先就是从工业化开始的,阿城是近代工业化发展的产物。时至今日,阿城经济发展的脉络仍然深受历史沿革的影响。
  早在清光绪二十四年(1898年)春,中东铁路筑路工程师兼监工齐文斯基,出于为中东铁路寻找建材的目的,勘测由哈尔滨至阿城的铁路。沙俄工程师违反《中俄密约》“惟勘定之路,所有庐墓村庄城市皆需设法绕越”的规定,无视田地、房宅、坟茔,所到之处,但凡有林木、矿产、石材资源或者适宜布局铁路线的地点统统订立了木桩。勘测路所涉马场甸子、荒山嘴子、恒隆兴、义兴泉、洼浑河、大小海沟屯、半拉城子等地,几乎囊括了阿城全境。沙俄为了攫取阿城的筑路建材林木,在阿城设立玉泉、小岭、平山三站,更是把阿城总站设在阿勒楚喀城边。并派遣500多沙俄哥萨克护路军驻守中东路阿城段。根据“铁道两侧十五公里范围皆为铁路附属地”的条约,沙俄此举标志着:本就与香坊成高子相连的阿城,连同主城区都将一并纳入哈尔滨市区范围。据哈尔滨俄侨专家李良考证:沙俄向来有“就地取材,修筑铁路”的传统。沙俄到达阿城后不久,在1899年3月4日,中东铁路东部线哈尔滨至阿城之间临时通车。当时哈尔滨主城区的建设正式方兴未艾,为了赶工期,沙俄就在阿城和哈尔滨间率先铺设铁轨,直通通勤车。大肆砍伐林木,开矿采石,以供哈尔滨筑城之用。

  这一举动引发了阿城人民的极大愤慨。1898年,为反对修筑中东铁路,阿勒楚喀全城罢市。1900年,义和团运动爆发,驻守阿城的清军协同义和团,对沙俄发动了攻击。7月22日 清军、义和团及筑路工人逼进哈尔滨,围困住市内的3500多名俄军。7月27-30日,新军统领么培珍、后路右营营官富德和练军统领穆隆阿,各带所部计1 500余人,携大炮6门,分别驻扎在哈尔滨至阿城的沿途,沙俄护路军侦察队每次接近,清兵都予以射击,共打死打伤俄军50多人。阿城的义和团民逮住了沙俄匪徒奥斯塔片科,对其进行了公审。阿城军民的抗俄斗争,迫使沙俄不得不停止修路工程,已修成之铁路,被义和团和沿途人民拆毁无遗。驻守在阿勒楚喀靖边新军前营营官王忠泰率中、左两哨和前哨的半哨,约200多清朝士兵,更是向哈尔滨主城区进发,长驱直入,一度包围田家烧锅,大有攻入哈尔滨,赶走沙俄侵略者之势。义和团运动的爆发引发了沙俄的迅速反弹。8月10日,中东铁路筑路总工程师龙戈维奇致函阿勒楚喀副都统钮楞额,要求停止对中东铁路和对俄国人的敌对行动,恢复中断的筑路工程。8月15日阿勒楚喀副都统钮楞额复函龙戈维奇,同意恢复中东铁路的修筑,但“必须以俄军撤出满洲为条件”,“中东铁路应由中国军队守护”。8月17日,沙俄侵略者在要求没有满足的情况下,调集大量兵力,组成的5 000多人的庞大队伍,携16门大炮,向阿城进犯。阿城清兵早已做好了战斗准备,在郝罗屯处摆下了抗俄的战场。由于俄军兵力几倍于阿城清兵,8月18日黎明,沙俄侵略军各路齐集阿勒楚喀城外,副都统钮楞额率部分官兵弃城逃往吉林。这时城内的义和团勇士,在副都统衙门前,将捉获的一名沙俄哥萨克兵给处决了,鼓舞了守城军民的斗志,他们在城墙上,炮楼里与俄军展开猛烈对射,打死打伤俄军8人,击毙战马12匹。当日下午1时,俄军从南门涌进,阿城失守。俄军进城后,副都统衙门及其他官员的官邸被捣毁殆尽,各庙宇被拆除。这座建于清雍正七年(1729年)的古城被毁于一旦。上千名无辜的群众被屠杀,大批的抗俄勇士被投进监狱,此为义和团在中东铁路属地周边最惨烈的战斗。阿勒楚喀城为入侵俄军所占(俗称"跑毛子"),一直到义和团运动彻底平息,俄军才全线撤出。
  8月26日,俄军500人东进至二道河子车站(今平山站)。当地义和团同驻守的清兵,与俄军展开了肉搏战,22名义和团勇士牺牲,受伤的爱国士兵宁死不屈,也投河自尽,在平山留下了可歌可泣的抗俄故事。

  虽然损失惨重,但在战争之后的外交谈判中,鉴于侵占阿城全境明显有违中俄“商办铁路”的初衷,属于对中国主权赤裸裸的侵略,易授之日美等列强把柄,招致国际方案,加之阿城作为传统军镇,为黑龙江北部重要的行政中心,清军在阿城势力强大,清政府断然不能放弃阿城之管辖。因此,沙俄被迫改变中东路滨绥段线路,将铁路线和阿城火车站从阿什河东移于河西(现火车站处),设立距哈尔滨站仅有41.5公里的三等站“阿什河站”(光绪二十九年(1903年)开始营运。原名阿什河站,伪满康德3年(1936年)改称阿城站)。为了严防类似“民暴”发生,更忌惮以阿城为源头,清军过阿城攻占哈尔滨,沙俄以“护路名义”,由18个步兵连、22个骑兵连、1个骑炮排、2个小队(工兵与通讯兵)组成5 000多哥萨克护路军,常年驻守阿城东岸。
  1903年,中东铁路滨绥线通车,火车从哈尔滨之田家烧锅站(今香坊站)开出,途经阿勒楚喀境内的小嘎哈(舍利屯)、阿什河(阿城)、二层甸子(玉泉)、小林(小岭)、帽儿山(建县后划归珠河县)共5个车站,全长105公里。民国时期,阿城境内设6个火车站,即小嘎哈、阿什河、大岳沟(亚沟)、二层甸子、石灰窑(白帽子)、小岭,全长90公里。伪满时期,阿城境内铁路设7个车站,有舍利屯、阿城、亚沟、玉泉、白帽子、小岭、平山,全长58公里。
    在经历了战争和外交双重“政治博弈”后,阿城主城区以阿什河为界,以西属清政府控制,以东则为沙俄控制。 中东铁路两侧15公里范围内的玉泉、小岭、平山皆为“中东铁路附属地”,皆为哈尔滨管辖。至此阿城的城镇格局初步奠定,阿城阿什河东部成为哈尔滨主城区功能区的重要分支,随同哈尔滨近代城市发展,以工业功能分区的角色,迅速国际化。
经济上:
阿什河东岸:1 9 0 4 年日俄战争爆发后,帝俄军官波兰人格拉吐斯养伤期间来中国旅游,发现阿什河附近的土壤、气候适宜种植甜菜,遂建议其父波兰留布林制糖公司董事长在黑龙江阿什河畔建设糖厂。1 9 0 5 年,俄籍波兰人柴瓦德夫开始创办“阿什河精制糖股份公司”( 黑龙江省阿城糖厂前身) ,设计能力日加工甜菜3 5 0 吨,注册资本1 0 0 万卢布,实投资本6 0 万卢布,设备购自德国、俄国和波兰,1 9 0 8 年正式投产。1908年(清光绪三十四年)11月波兰留布林制糖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波兰籍犹太人柴瓦德夫兴在阿什河西岸,投资180万卢布,建筑面积3 550平方米的阿什河精制糖股份公司。伪满康德元年(1934年)日人接收,称北满制糖株式会社阿什河制糖厂。1945年8月,苏联红军进驻阿城,将糖厂委托给哈尔滨秋林股份有限公司代管。11月,苏联红军将日本人股份售于波兰资本家老巴夺经营,成立松江制糖股份有限公司。1950年3月退还老巴夺股份,改为全民所有制,现隶属黑龙江省制糖工业公司。
玉泉镇,原名二层甸子,按照中东铁路的传统成为,直接称三站,民国时期为五区。三面环山,盛产石灰石和青红石,中东铁路建成通车后。打石头、烧石灰等建材工业兴起,沿玉泉河北到车站南形成一小集镇。民国15年(1926年)仅有60户近300人。
小岭镇(原名小林站),中东铁路刚通车时,天然次生林茂密,仅民国4年(1915年)由此站装运出的房木和木柈即达1.69万方(每方约合2立米)之多,掠夺性的砍伐,使这里的山林很快为之一光。小岭地下矿藏丰富,有铁、铜、铅、锌等。小林街形成之初,只有30户人家、百余口人。伪大同元年(1932年),日本人经营的哈尔滨水泥厂,在石发屯建原料场,采石、运石工人增多。康德4年(1937年)集镇住户增至251户、人口达1174人。
平山镇原名二道河子。民国14年(1925年),中东铁路于此设站,商铺、饭馆、车店等由西小街迁到站前形成平山街。伪康德3年(1936年)修土围墙,开四门。房屋多为土草房,少数商铺门市房是砖砌一面青。
宗教上:光绪二十三年(1897年),英国牧师劳旦里来阿城传教,在县城内南门里设教会1处。当时,因牧师劳旦里常驻双城,故委纪德仁为阿城守堂人。光绪二十五年(1899年)劳旦里常驻阿城主持教会工作,修建了礼拜堂和牧师住舍。光绪三十二年(1906年)英国牧师毕德治继任牧师,在城内正西门里新建礼拜堂1座、组成布道团、童子团、母亲团,进行讲经、祈祷等活动。民国年间,全县有男女牧师各2人,信徒达3 60余人,成立教会中小学各1处,附设西医院1处。民国18年(1929年)英国牧师劳旦里再来阿城继任。
东正教
日本神社 一定数量侨民


旅游文化:

滑雪:玉泉原名二层甸子、三站。玉泉之称始于1936年,传说在镇内圈河东端有一眼俄国人修的“玻璃井”,井下有泉眼,泉水爽口微甜。伪满时期日本人化验测定该泉水比一般泉水重2%,随将此地更名为玉泉。泉滑雪场建于伪满大同2年(1933年),建场初期,多是日本人和俄国人来此滑雪。
    中东铁路员工夏季修养之地。被批来到阿城多处避暑胜地游玩。
中东铁路滨绥线通车,阿城境内各车站开始办理客货运输业务,但客货运量均不大。据宣统元年(1909年)统计,阿什河站的客运量,发送人数为43 500人次,到达人数为35 250人次;发送的主要物资有烧酒45万公斤、线麻40万公斤、豆油10万公斤、豆饼250万块、粮食22万石,到达的主要物资有:布匹绸缎36 100件、木棉5 900包、毡货250包、铁器1.3万件、糖类1 000包、玻璃250箱。
民国时期,铁路运轮业务逐渐发展,客货运量不断增加。民国19年(1930年)统计,阿城火车站发送旅客25.23万人,到达旅客26.55万人;发送货物15.56万吨,到达货物1.34万吨。

  关于将阿城纳入哈尔滨,历史上有三次尝试。1898年——————1932年12月25哈尔滨特别市公署实施哈尔滨大都市计划,强行收买民有土地,并将阿城、双城、呼兰县境部分土地扩展入哈特别市区计划中。——————2006年

   要认真挖掘和提炼阿城由封建传统城市向现代化城市转变的千年文化史。“中国中小城市中不多见的”——以文明冲突论、东北亚地缘政治视角、近代移民视角等前文化视角深入梳理金源文化、京旗文化和中东路文化等阿城地域传统文化中的有益思想价值。高度重视金源文化作为中华民族传统文化重要分支的历史地位,将金源文化挖掘和整理工作作为阿城乃至哈尔滨丰富中华民族传统文化工作的重要着力点。加强同北京、沈阳等市,双城、五常、尚志等周边县市的合作,总结京旗文化的内涵,挖掘“清代皇城文化”对龙江文化的深层次影响。挖掘阿城阿什河东岸作为中东铁路附属地、曾作为中东路属地主要工业区的历史,与香坊、道外区合作,与绥芬河、满洲里等城市共同挖掘中东铁路东线历史,积极参与中东铁路全线文化申遗。挖掘新的宣传亮点,谋划传播阿城优秀地域文化的影视作品、文学作品。加大历史文化保护力度,特别是阿城糖厂等文化遗存的保护,实施“标识工程”,依法控制性保护历史文化遗迹、遗址。做好“金上京会宁府遗址”世界申遗工作。

 

本文来自作者——超越悲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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